七月雪❄

臺灣人
吃:尊禮/韓張/赤黄/高綠
坑很多很難填
點文欠不少
目前努力填坑

【尊禮】非黑即白(4)

#黑道老大尊(24)x黑道間諜禮(18)
#可能ooc
#雖然世界盃結束很久了,但內心的悲傷依然沒有散去

~~以下正文~~

“儘管如此,我仍無悔。”

“那麼,就死吧。”

還沒進到道場,在外頭就能聽見裡面吵雜的聲音,不時夾雜到底的碰撞聲以及少年們熱血的喊聲。

周防尊稍微伸展筋骨,看似有點懶散的慢慢走進去。平常這位年輕的首領是很少親自到道館來,依他的身手,很少有人能成為他的對手。

初步入館中,那抹藍髮分明並不會特別搶眼,但他硬是直直闖入周防銳利的金色瞳眸。

宗像禮司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精確簡單,沒有多餘的姿勢,臉上雖然帶著微笑但眼神卻閃著認真以及危險的色彩,不得不說這畫面相當優雅美麗,彷彿是一幅會動的畫作,像是清風中的狂亂,一不小心陷入就將落入危機之中。

「尊哥!」年少的少年名為八田美笑,眼尖的他很快地發現站在道場門口的周防,而他這一喊聲也引來幾乎所有人的注視。

除了宗像禮司,趁著對手稍稍的分神他一個踢腿便讓對方倒地。待對方朝他無奈的笑笑舉手表示認輸之後才望向門前的赤髮青年。

不知是不是錯覺,宗像總覺得周防正在看著他,眸中帶著審視,讓一向自信的他感到些微的涼意。照理說,應是不會被發現的。

周防朝裡頭舉手示意,踏著看來懶散的步伐走到道場中,而方才一直緊盯宗像的雙眼也終於移開,而後者也不自禁的呼了口氣,這極小的動作沒有人發現。

「尊哥!你怎麼來了!」八田一直非常崇拜周防,不光是因他年輕卻迅速將赤炎派統領的有聲有色,更大的崇敬是來自於他那壓倒性的強大,無論是槍法還是身手,都是十足的令人欽佩。

周防的目光轉向宗像,也不做掩飾直截了當的說。「來看看新人。」

「尊哥,宗像很厲害的哦!」千歲露出燦爛的笑容。

「聽說了才過來的。」周防的眼神不再如剛才那樣銳利,看來根本沒有外頭人說的那麼兇狠。

宗像推了推眼鏡,假裝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或許可以說他天生就適合成為一個臥底,他有讓人信服的演技及能力。

周防輕皺眉,但很快鬆開。「宗像,來一場。」

藍髮的少年微睜大眼,這不是假面,而是真實的驚訝,先不說他只是剛加入的新人,據他所知,赤炎派首領周防尊從不和成員動手,最多僅僅會在一旁稍加指點而已。

宗像以沉默回應身旁赤炎派族人的驚訝,最終他還是慢慢走出來,站到了離周防三公尺遠的位置,擺出了預備的架勢,內心盤算著出手的輕重,他不認為自己有辦法撂倒周防,但實力的拿捏關係著對方對他懷疑的程度大小。

「直接來吧。」周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預備姿勢,他那強大的實力有部分是原自於讓人捉摸不定的下一步招式。

青山派雖並不那麼重視拳腳功夫,但善條仍然教導了宗像很多,而天資聰穎如他,自然也悟出了比學到還多更多的東西,實力當然也是不容小看。

若不出全力,或許周防尊能一手打敗他也不一定。就宗像看來,對方並不會因為他是新手就放水,他能從周防的眼中看出,這場比試,將是一次試探,所以彼此勢必都會出全力。

宗像直接衝了過去,比之前跟其他人演練的速度都快上許多,或許他自己,也一直期待著有人能成為他的對手。

周防收起了懶散的眼神,雙眼變得銳利,仔細觀察能發現他微微勾起了嘴角。他微微側身躲開了宗像的手,在防守的瞬間踢腳反攻。

兩人的速度相仿,而年齡稍長的周防有著更多的實戰經驗以及更為熟練的技巧,宗像唯一的優勢來自於他較易閃躲的身型。

藍髮少年深知自己的優勢以及劣勢,他也相當巧妙的利用這些特點,盡量把動作化得精簡,讓速度能夠更快,招與招之間的空隙愈來愈短。

不過赤炎派與青山派的差異不一會兒就顯現出來,宗像漸漸無法理清周防的下一步動作,經驗上的差異造就周防的每一個動作輪替都是那麼行雲流水,而宗像則是必須在腦中思考一步一步的應對。

咚。宗像被周防放倒在地,發出身體撞擊地板輕微的響聲。

整場比試花了6分鐘。

周防壓在宗像上頭,並沒有馬上起身,他傾身附耳,看起來就像是要親吻對方耳朵一般。「以後每晚11點,來道館。」說完這個赤髮青年就站起身,伸手要拉還躺在地上的宗像。

畢竟是自己的夥伴,這點禮儀,周防覺得相當正當。

宗像因周防那句話露出疑惑的眼神,但仍是握住對方伸出的手。

而其他人興奮的交談聲則是消散在周防和宗像對彼此更加認識的思索之中。

~~TBC~~

【尊禮】縛(第十章)

#人類尊(16)x妖精禮(千年)
#幾百年前的文現在才繼續更真的抱歉
#我想看RB(GO!
#可能ooc
#坑填不完了(因為懶抱歉T_T
#當作8/13賀文囉(太廢

~~以下正文~~

第十章、成年禮

“我想代替那些人。”

八月的空氣特別悶熱,連續一週的大雨潮濕了土地,翠綠了青草。

宗像日出剛過就到了庭院,前些日子請周防買回的用品今日總算可以派上用場。將小桌擺在了靠近走廊的草地上,上頭舖了條紅巾,整整齊齊的沒有一絲皺紋,如同宗像一般無垢。將清酒放在桌上中央,旁邊擺上兩個玻璃小杯,簡單處理了周防帶回來的食品,一切準備就緒。

雖然不得不佩服能將起居照料正常的宗像,但比起上面的世界,這裡還是有些狹窄了。

赤氏家族的成年禮一向辦的很盛大,而此時這小桌倒是顯出了寒酸。

「閣下今日起的真早。」靜靜坐在長廊上的宗像沒有轉身,但他仍是發現了身後從床上坐起的周防。

周防打了個哈欠,金色的眼睛因為睡眠不足有些失焦,昨日兩人訓練到很晚的時間,造成今天的紅髮少年有點提不起勁。「……你幹嘛一早忙進忙出的?」

宗像微偏過頭,眼裡帶笑。「今日是什麼日子,莫非閣下自己忘記了?」

初晨的陽光並不刺眼,輕輕落在宗像紫羅蘭色的眼睛反射柔和,如同落在湖中的寶石,璀璨如晶。

「宗像……」周防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只是不自禁地喊出對方的姓氏,右手握緊拳頭又放開,最終保持沉默,任由空氣滯留。

藍髮的白蛇精眨眨眼,也不多問,自顧自地說起自己要說的話。「今天是閣下成年的日子呢。」

赤氏家族16歲成年,以此年齡判定乃因16歲是正式脫離祭品抽籤的年齡,對他們來說是種解脫,是種保障安全的證明。家族成年禮當日會在成年人身上紋上標誌,疼痛說明著一切危險都已度過,而今日此人將正式有資格成為赤氏家族族長繼承人。

雖然宗像口頭上是說要替周防舉辦成年禮,但是在物品缺乏的情形下兩人也只能簡略的辦個儀式,紋身自然也是不會紋上的。

在周防做好梳洗並套上長袍後,宗像便開始朗讀簡單的祝賀語,他的聲線很穩,不會太輕太重,說實話能聽見確實是享受。

結束了頌詞,宗像在兩小玻璃杯中倒入清酒,遞了其中一杯給周防,看著成年的少年露出淺笑,不是初見時虛偽的微笑,而是信任過後真實的美,那是山中迷霧散去的柔光,那是海上波濤停止的微波。

那是周防尊喜歡宗像禮司的無瑕。

接過玻璃酒杯,周防嘴角微微勾起。

「恭喜閣下成年。」酒杯相互輕碰發出清脆響聲。

酒杯空,宣布簡單的成年禮結束,兩人一同坐到長廊上,用剩下的酒慶祝。

酒瓶空,剛成年的少年因酒精而微紅了臉,反觀藍髮的妖精面上仍是白皙,舉止正常。

「宗像……」說著方才說過的話,周防覺得自己腦中從未如此清醒,他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宗像看周防微醺的模樣,有些嘲弄的輕笑。「閣下倒是把話說……唔?」

口中的“完”被交疊的雙唇止住,金色的眼眸離的很近,原本以為帶著迷離的雙眼此時一看卻閃著光芒。

周防慢慢傾回了身子,沒有說話,但眼睛依然緊緊盯著微愣的宗像。

“宗像……”
“我喜歡你。”

未道出的語,傾訴在突如其來的大雨中,而那一吻,也如雨點落入泥土,尋不著。

~~TBC~~

【尊禮】非黑即白(3)

#黑道老大尊(24)x黑道間諜禮(18)
#時隔10個月的更文(你這懶人!)
#可能會ooc,抱歉
#蠻短的哈哈哈

~~以下正文~~

“宗像,你想知道什麼?”

“閣下會告訴我?”

————

十束多多良走在宗像前面,不時回頭向他介紹赤炎派裡頭的房間以及規矩。雖說赤炎派比起青山派是相當自由,但仍是有他們必須遵守的規定,若是違反,同樣是死路一條。

「我們的規定呢,最嚴重的一條……」十束突然轉過身,身體傾向宗像,距離很近,身上的清香落在了彼此的呼吸之間。

十束今年23歲,比宗像長了五年,但身高兩人卻是相差無幾。

察覺到宗像微微後傾卻沒有後退的行為,十束露出笑容。「就是背叛哦,所以禮司,絕對不能違反哦。」

分明遇上周防也不會緊張,但此時宗像覺得眼前的這個人,非常危險。「不會的,十束哥。」

十束稍微退了幾步,拉開雙方的距離,又回到以往笑眯眯的模樣。「那太好了,走吧,我們繼續~」

走在十束的後方,宗像開始認真打量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有力量的身軀,眼裡總是帶著笑意,似乎不會仔細提防他人,方才的緊張感,或許是自己心裡在作祟吧。

「對了對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十束領著宗像來到了赤炎派據點的地下,明亮,寬敞,儼然是個道場的模樣。「我們赤炎派,比起槍械,更喜歡拳腳之間的來往,所以這裡是我們自由訓練的場地哦!禮司如果想練練,歡迎過來。」

宗像微微一笑,偏過頭看向十束。「我會的,謝謝。」

這個任務比預期的還要困難,畢竟青山派有著無懈可擊的槍法,但論身手,要比過赤炎派可能還需要多加訓練,宗像的身手已經是青山派少見的厲害了,但真要和周防一拼,或許撐不過十分鐘。

————

周防坐在房間的少發上閉目養神,草薙站在他的身旁,滿臉沉思的模樣,兩人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

喀。門開了,進房的人是剛剛才和宗像分別的十束。

「他回房了?」一發現十束回來,草薙趕緊看向對方。

十束搖搖頭。「在訓練場,剛好遇到翔平他們下去練習,禮司就跟著一起了。」

周防睜開眼。「他如何?」

十束思考一下,坐到另外一邊單人座上,眼裡帶笑。「沒什麼可疑的地方,身手也挺好的,應該能成為很強力的夥伴。」

「是嗎……既然十束都這麼說,應該不會有錯的。」草薙微放下心的呼口氣。不得不說目前才剛穩定下來的赤炎派絕不允許有任何差錯再次發生,各方人馬都在虎视眈眈想要咬下周防這個年輕的老大,要不是有青山派出面抗衡難保現在已來了一次世代交替。

“因為我欠了玄示人情呢,現在我們兩不相欠,我也不會再顧忌了。”

那時羽張迅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就離開了,雙方的火藥味提升到了最高點,一個月前還發生一場幾乎兩敗俱傷的交手,楠原剛正是那時被抓的。

「十束,你說他的身手不錯?」周防金色的眼眸加深了銳利,嘴角微微勾起,是狩獵者的展現。

「欸?是蠻好的,翔平他們好像不是他的對手。」

周防尊站起身,雙手插在口袋中,頭往左右動了動似乎在伸展筋骨。

「尊?/King?」

周防沒有轉身,但能夠從他的語氣中聽出滿滿的興致。「放心,去挫挫他的銳氣罷了。」

~~TBC~~

澄清一下,有人可能會覺得我把宗像寫的太弱了,不過那是因為這裡的年齡設定是宗像比周防小了6歲,所以實力上可能會有一點差距。

【尊禮】非黑即白(2)

▫黑道老大尊(24)x黑道間諜禮(18)
▫抱歉,很短,ooc

~~正文~~

“我告訴過你,背叛者?”

“死。”

————

一走到大廳,那人一頭特別的青色頭髮馬上入了周防的眼,挺直的腰,身板纖細卻充滿力量,落在大腿旁的雙手骨感好看。

周防尊露出饒富趣味的笑容,從宗像禮司身旁經過之後還回過頭仔細打量後者的面容。

美麗的眼睛,在鏡片後方依舊展現出色的自信,臉上淡淡的微笑令人看不出喜怒。

坐在大廳最前方的椅子上,周防托住腮懶洋洋地開口。「你想加入赤炎派?」

宗像收起審視的眼神,一臉認真絕無玩笑之意。「是的。」

果然如草薙所說,很完美。「為什麼?」

「我想要復仇。」宗像的眼睛閃著憎恨的光芒,變換情緒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哦?」有趣的答案。

根據青山派給他的設定,宗像禮司是因父親過於正直的性格而被青山派殺手盯上的家庭,死了父親母親和哥哥,唯獨他活了下來。

既能夠讓一個人消失,捏造一個家族對青山派根本不是問題,雖說青山派可怕在暗殺,但更有威脅性的則是他們過度謹慎的行事態度。

「你要向青山派那些古板的族人復仇?」草薙看向宗像,新人的入族審查一向由他負責,今日找來周防不得不說連他都無法判斷,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但是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卻卻讓他有點迷失的方向,看不清他究竟是不是真心。

過於完美的表情理由,這就是宗像唯一的弱點。

宗像禮司神色突然黯然。「那些人……全都該死。」

周防尊銳利的眼眸直直盯著宗像,後者的目光稍稍偏離,故作鎮定。「把2號帶出來。」

被架出來的男人看起來很是虛弱,面色蒼白,從左臉上的黑線刺青可以看出此人是黑龍派的成員。

「殺了他。」周防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丟到宗像腳旁。「要復仇,總要有些能耐。」

宗像看似有點猶豫地拿起手槍,內心權衡利弊。要不乾脆一槍射向赤炎派的老大,就算會死也是一命抵一命,很值得。不對……先觀望吧。

砰、砰。毫無偏差的一槍,原本應是會射穿眼前男人的頭部的,但另一聲槍聲卻硬是改變了子彈的軌道。

周防放下手槍,露出有趣的笑容。「很準呢。你學過槍法?」

「是,學過一些。」宗像微微冒汗,這個人實力深不見底,很強,似乎和老師差不多。

「把青山派那個黑髮小子帶出來。」

看到被帶出來的青年,宗像微微一愣,很輕很輕地放大瞳孔,沒有人注意到他小小的情緒波動。

楠原剛。把他當成弟弟照顧的師兄,一個月前失蹤。原來在這裡。

「殺了他,用剛才那把槍。」

宗像禮司鏡片後方的眼睛依然沒有什麼變化。舉槍只需1.2秒,扣下扳機0.7秒,該殺嗎?那個人會救他嗎?如果沒有救,那怎麼辦?

宗像的眼神對上楠原黑色而無神的雙眸,楠原閉上眼,青山派的暗號,這是做好死亡的準備了。

“禮司真厲害,難怪老師這麼看重你。”

“哎,我都沒辦法替組織做些什麼。”

“禮司,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為組織而死。”

“我能為青山派做的,也只有這個了。”

砰。僅僅一聲槍響。

楠原剛倒在了地上,宗像禮司沒有看向他,還是將目光放在周防尊身上。

「合格。」周防只留下了這一句話,就這麼消失在大廳後方的房間

十束多多良走到了宗像身旁,笑嘻嘻地看著他。「走吧,我帶你認識認識。」

宗像微微一笑。「麻煩您了。」

踏過了楠原的血,宗像禮司正式潛入赤炎派。

【尊禮】非黑即白(1)

▫重新下載後我的文都不見了哭哭

▫黑道老大尊(24)x黑道間諜禮(18)

▫略長,不要罵我一直開新坑,我會努力填坑

~~以下正文~~

“你有什麼話好說?”

“我無話可說。”

————

想要在這個混亂的世界生存下來,你必須學習扣下抵在敵人腦袋的扳機。

宗像禮司活在這麼一個混雜的社會。

他是個孤兒,名義上的監護人是目前兩大幫派之一的青山派的老大---羽張迅。實際上他從未見過那所謂的父親,從小到大照顧他,教導他的是一位獨臂的男人---善條剛毅。

宗像非常優秀,他有著精準至極的槍法,善於言辭的處事能力,不著痕跡的微笑,再加上殺人不眨眼的冷血。這種種絕佳的能力讓他在所有18歲的少年中脫穎而出,獲得了與羽張迅見面的機會。

「別太興奮了,宗像。」善條看著在鏡子前整理毫無皺褶襯衫的宗像,表情謹慎。

善條剛毅對宗像禮司來說就像是父親一樣,他所有的知識,能力,處事態度都是從善條身上學來的,雖然如此,但善條不讓他喚自己父親,他讓他稱呼他為老師。

「我知道,老師。」能親眼見到收養自己的監護人,宗像難掩喜悅之情,他非常感謝老師教育他的各種技巧,也對將來的會面感到期待。

善條的表情有些複雜,他微皺的眉頭透露出他的擔憂,嘴巴一開一合,欲言又止。在過去的18年來,他親手拉拔宗像長大,教予宗像所有身為專業殺手必備的條件,說他對那孩子沒有感情是騙人的,宗像非常聰明,是他教過最完美的學生,若他們所屬的地方不是青山派的土地,若他們只是普通的師生,善條認為自己肯定會對擁有宗像這個學生感到驕傲。

「宗像……羽張和你想像的不一樣,他不喜歡完美。」

宗像覺得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老師,又回頭看看鏡子中的自己,一塵不染的打扮,標準的微笑,很完美。

原本想說些什麼的宗像,口中的話語被來人打斷。

「宗像先生,羽張大人請您過去。」

「我明白了。」宗像禮司再一次整好衣裳,回頭卻看見他的老師臉上充滿兩難的神情,讓他有些詫異。「老師,我走了。」

善條收回那令宗像疑惑的表情,露出了肯定的笑,而那笑中似乎渲染著年華的滄桑。

目送可以說是自己孩子的少年踏著自信的步伐,走向充滿血腥的道路,善條剛毅搖搖頭。

果然還是無法為了宗像,背叛那個自己效忠一輩子的主人啊。

————

「你就是禮司啊?真漂亮呢。」羽張迅微微笑,看著單膝跪在眼前的宗像禮司。

宗像抬起頭,臉上帶著訓練有素的笑容,自信中不缺少使人戰慄的殺氣。

「好完美,禮司,你一定是很優秀的殺手,但是我有別的任務給你。」

「是。」

羽張走到宗像面前,雙手拂上宗像的臉,他美麗清澈的眼眸給人一種迷幻的味道。「我要你成為赤炎派的奸細,幫我偷一些資料回來,你願意嗎?」

「能為青山派效命,是我的榮幸。」

青山派和赤炎派是社會勢力最大的兩大幫派,雖然都是令人害怕的名號,但兩者的性質幾乎相反,也處於對立
的兩方。

青山派的成員皆為從小培養,主要以槍法訓練為主,專出成功率85%以上的殺手,比起赤炎派更讓一般百姓不寒而慄,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殺。

赤炎派則是採取自願制,只要擁有一定的拳腳底子,任何人都可以加入赤炎派,每一個得罪他們成員的傢伙,都會以相當可怕的死法死去,但因不濫殺無辜這點讓民眾反而不那麼擔憂。

宗像知道這一去可能是回不來的,但他毫無怨言,如果沒有青山派,他幾乎不可能受到如此良好的教育,他很感謝羽張迅,自然是為他賣命也心甘情願。

————

「尊,又來了個新人。」草薙出雲看著才剛上任3個月的新任老大。

周防尊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站在一旁的十束多多良滿臉好奇的開口。「長得怎麼樣?」

距離赤炎派前任派首因病死亡已經過了3個多月,青山派的襲擊攻勢也因周防尊的優良領導而暫時停止,但兩方人馬關係可以說是每況愈下。

周防尊是前任首領---伽俱都玄示的養子,和他的兩位副手---草薙出雲和十束多多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

草薙白了十束一眼。「那是重點嗎?」

十束吐了吐舌頭,很是可愛。「說不定長得好看King 就直接收進來了呢~」

「你覺得怎麼樣?」周防尊懶懶地開口。

草薙恢復以往認真的表情,有點猶豫地說。「……有點可疑,但毫無破綻。」

周防銳利的金色眼眸閃爍著光芒,彷彿看到獵物一般。「那麼,親自去會會他吧。」



~~TBC ~~

[尊禮]物品10題

▪好久才回來,先寫小品吧,點文先稍待,我抓個之前的感覺啊啊
▪懷念已久的尊禮

1、暖爐

宗像禮司一向不喜歡冬天,他的體質偏寒,冬日對他來說顯得有點累贅。

四肢長期冰冷,連劍也難以拿緊,突然進入溫暖的地方眼鏡還會起霧,這對他來說可是大大不便。

但是自從認識了那位亦敵亦友的紅髮男人,宗像開始期待冬天的到來,在那人觸碰他時,冬日的寒氣很容易便能驅趕消失,反倒是夏日,那高得嚇人的體溫可令他不敢恭維。

不知又從哪一天開始,宗像恢復了以往擔憂冬日時光的感受,曾有人問過他原因。

宗像泛起自信的微笑,勾起的嘴角渲染著悲傷的凋萎。

「我處決了我家暖爐呢。」

[尊禮]雨中 兩人 一把傘

★鬥嘴系列
★甜甜的糖系列
★前提是"櫥窗、眼鏡、購物"的時間點後
★交往了交往了交往了
★ooc可能,或許,應該有

(以下正文↓

夏季的天氣就是如此難料,原本晴朗無雲的湛藍天空在短短不到十分鐘蒙上陰影,黑烏的雲朵快速飄動,不一會兒就下起了細細小雨。

藍髮青年好不容易結束了與問題商家的談話,出了門卻發現微濕的地面和看似會愈來愈大的雨。

還真不巧。宗像禮司看了看天空,在淋濕和使用能力之間選擇了前者。

他才不是某個濫用能力的野蠻人。

哦呀,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宗像踏著自信的步伐往前,最後準確停在拿著赤色雨傘的赤髮青年面前,距離正好不近不遠,可以以此看出宗像卓越的計算能力。

「......是你啊,讓開。」周防尊皺著眉頭,不悅的指指旁邊。

宗像推了推眼鏡,微揚起頭。「憑什麼?」

「上次是我讓的你。」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你應該記得我發誓會走在筆直的道路上吧?」宗像愉悅的笑了,表情毫無破綻。

雨愈來愈大了,雨點打溼了沒有帶傘的宗像的髮絲,因為穿著便裝,所以更能勾勒出他姣好的身體曲線,纖細好看卻充滿力量。

周防覺得自己更沒有耐心了。「讓開。」

「您先讓吧。」宗像一向沉得住氣,尤其是對手是周防的時候,兩人都太了解彼此,所以都能看出對方的極限,除了打架以外。

「那就這樣吧。」周防只說了這幾個字,宗像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就這樣吧,看誰先忍不住。看來是沒帶傘的宗像處於弱勢,但他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會示弱,周防會讓的,他知道。

雨滴落在房屋頂上發出噹噹的聲音,兩人之間卻彷彿與世隔絕一般毫無反應。

「......唉。」周防有些無奈的嘆氣,然後往一邊靠。「你走吧。」

「閣下果然沒有身為王的自覺。」宗像嚴肅地搖搖頭。

「隨便你說,你要去哪?」

宗像微愣,但也僅僅是一閃而逝。「回家,您有什麼事嗎?」

周防也不回應,稍微往前一步讓傘覆於兩人頭上,因為身高相同,所以能夠毫不費力。「走吧,你沒有傘吧?」

「您是要跟我回家的意思?」

「不,是"送"你回家。」

宗像抽抽嘴角,然後一把搶過周防的傘。「我自己來。」

周防聳聳肩,輕鬆的事他從來不拒絕。

————

「好了,我家到了,謝謝您。」宗像把手中的傘還給周防。

周防難得勾起嘴角。「不請我進去?」

「......您的臉皮已經厚到可以包餃子了。」

「呵。」

宗像最終還是打開門。「請進。」

一進到屋內,周防也毫不客氣地打量起宗像的家中擺設,出乎意料的簡潔,除了一般家電用品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怎麼?您是想在我家看到什麼?」宗像冷笑地看著周防。

周防思考了一下。「寫真...那之類的。」

宗像絲毫不給他面子,走回房間用力關上門。「我換衣服,閣下自便。」

換下了一身濕透的衣裳,宗像換上了平時外出在穿的襯衫和休閒褲,畢竟有其他人在也不好穿浴衣,雖然兩人已經坦承相見很多次了。

「閣下什麼時候走?」

「你還真不懂待客之道。」

宗像愉悅地坐到了沙發上周防旁邊。「不請自來的客人我可不奉陪。」

「呵,還真說不過你。」周防無奈的笑笑。

沒過多久,宗像開口了。「周防。」

「啊......?」

宗像突如其來的吻讓周防一瞬間措手不及。

在糾纏了一會兒後,兩人的面容都染上淡淡的粉紅,宗像有些喘氣的開口。「來我家第一次接吻,感想如何?」

周防再一次湊上前,雙唇貼合。

「……呵,不錯。」

「既然如此,滿足了是吧?」

周防銳利的金色眼眸緊緊盯著宗像,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遇上你,我永遠也不會滿足。」

「果然是野獸啊您。」宗像挑釁地微笑。

「呵,多說無益。」

看來今天得洗兩套衣服了呢。

宗像勾起嘴角,又一次吻上周防。

[END]

[韓張]手錶

★曖昧時期的霸圖正副隊長
★時間點......不重要,只要是在第四賽季之後什麼時候的可以

以下正文↓

那天晚上下了整夜的雨,清晨的柔和陽光灑在沾染水珠的葉片上,發出閃閃的光芒。

一向相當規律生活的張新杰一如往常在早上六點半起床,戴上眼鏡拿起手錶就要起身洗漱......

...手錶?

發現自己的手錶不在平常熟悉的位置,張新杰微微一愣,最後彎下身子看了看地板。

空無一物。

瞥向敞開的窗戶,張新杰開始考慮外人潛入的可能性,機率不大,但不等於零,身為嚴謹代名詞的張新杰決定開始扮演偵探,目標是失蹤不見的手錶。

————

將一切打理好之後已是七點半,當然中間他還把房間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很可惜的最後仍是一無所獲。

走出房門,張新杰第一個遇到的人是某個實力不錯的霸圖訓練生,職業是神槍手。

那人還沉浸在"唔啊運氣真好一早就遇到副隊"的思考中,然後準備問好前張新杰就先開口了。「早安,請問你有看到一支手錶嗎?銀色的,後面印著C。」

那人明顯一愣,最後搖搖頭。「呃...沒有。」

「是嗎?謝謝你。」張新杰朝他點點頭就離開了。

中間又問了不少人,結果依然不見其蹤跡。

找不到了嗎?張新杰有點失望,那是第四賽季過後韓文清走在路上時剛好看到,覺得適合他才買給他的,或許韓文清已經不記得了,但張新杰卻是記得一清二楚,也非常珍惜那支錶。

『喵~』

距離不遠的貓叫聲,張新杰反射性轉向聲音的來源,那是一隻有著黑色斑紋的貓,而它頭上閃著光芒的銀色物體正是張新杰找尋已久的手錶。

知道自己只要一靠近貓咪就會跑走,張新杰輕輕蹲下身子,朝貓咪伸出手,也不衝動,似乎在等待貓咪自己靠近。

「沒事的。」張新杰露出淺笑。

背後卻突然發出聲響,讓張新杰嚇了一跳,而斑紋小貓也一溜煙跑掉了。「你在做什麼?」

張新杰看了看貓咪跑掉的方向,覺得可惜的抿抿嘴,接著轉頭看向聲音處。「......韓隊。」

「怎麼了?」

「手錶在貓咪那裡。」張新杰的聲音悶悶的,似乎不太開心。

韓文清皺起眉。「手錶?在貓那?」

「對,可能是窗戶沒關好的關係。所以我才出來找。」

韓文清更不懂了。「你那支錶也夠久了,換一個不行嗎?」

張新杰馬上搖頭。「不行。就算要換,至少也要拿回來。」

微風徐徐地吹在兩人的臉上,時間彷若靜止般寂靜無聲。張新杰不知道韓文清了不了解那支手錶對他的意義,但不管怎樣,他都不希望韓文清送給他的東西不見。

「為什麼?」過了一會兒韓文清才又開口。

「……那是你送的。」經過掙扎之後,張新杰才好不容易道出事實。

韓文清聽了一愣,然後嘴角微微上揚,讓表情溫和不少,也更親和一些。「你啊…...」

「隊長?」察覺到韓文清未完的話語,張新杰疑惑地看著對方。

韓文清用力揉揉張新杰的頭髮,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卻在擦身而過的瞬間說了一句話。「有時候真的蠻單純的。」

張新杰不解的摸摸被揉亂的頭髮,思索了一下果然還是不懂韓文清話語中的意思,最後只是輕輕一笑然後繼續找手錶了。

————

結果張新杰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後來連個貓影也沒看見,已經快到上床時間,張新杰最終也只能回到房間,準備洗完澡睡覺之後明天繼續努力,但一回到房中,桌上竟放著自己一直以來戴著的錶。

走上前察看,發現這絕對是自己的錶,唯一不同的只有一個。

那個印上C的背後,換成了H&C。

韓文清和張新杰。

張新杰不自覺露出笑容。看來他明天應該可以拿著這個去找他的隊長問話才是。

[尊禮]縛(第九章)

★人類尊x妖精禮

(↓以下正文

第九章、男子

『我的雙眼看不見未來,只能直視現在。』

嘈雜的市場車水馬龍,喊價聲和拍賣聲此起彼落,熱鬧至極。

赤髮少年拿著一張清單,左顧右盼尋找著紙上所列出的東西。

看起來並不是一般會用上的日常用品,周防不太理解這次宗像請他外出採買的意義何在,反正他也懶得追究太多,接了單子就出來了。

「清酒,平安符,蠟燭......只剩下長袍。」到處都是人,實在很難輕易找到目標物。

好不容易買到了長袍,周防立刻從主道出來,來到了一旁人少了許多的河岸旁。

「少年。」清冷的聲音,卻似乎夾雜些微情緒。

「少年。」發現河岸邊擺著桌子椅子各一張,周防看著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

桌子上頭擺滿特殊的物品,空白的符咒,毛筆沾上了血一般的深紅色墨水,一把拂塵染上了灰,似乎很久沒有使用過,一旁還零零散散灑著略顯生鏽的銅錢。

「少年。」男子的頭髮略微斑白,蒼白的肌膚彷彿肌肉下沒有包覆著任何一條血管,面容被斗篷掩蓋,無法看清神情。

周防輕瞥了一眼男子就要轉身離去,殊不知這位素昧平生的男子一瞬間喚出了他的名字。

「周防尊。」

轉過身子,周防金色的雙眸緊盯著這位奇怪的男子。空氣幾乎凝滯,一點聲音也沒有。

兩人對視的時間不長,卻讓人不禁認為已經過了幾分鐘一般。「你不該被侷限在那。」男子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周防皺起眉。

「你是什麼意思。」

「你會成為王的,離開那裡。」

雖然周防不太理解這個男子到底想說些什麼,但他還是多多少少能猜到,這個人口中的"那裡",就是宗像那個地方。

「離開那裡。」加重了語氣,男子的手指敲打著木頭桌子,發出喀喀的響聲。

周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撂下一句話就要走掉。「與你何干?」

看著周防的背影愈來愈遠,男子有點氣急敗壞的大喊。「他是妖!」

周防連頭也沒轉,繼續往前邁步。

————

「我回來了。」周防把買回的東西擱在茶几上,打了個哈欠之後躺下身子。

宗像露出滿意的微笑,一邊檢查著物品,一邊開口。「辛苦您了。」

周防依然閉著眼,揮了揮手表示他聽見了。

「...嗯?」宗像疑惑地看了周防一眼,突然湊下身子靠近紅髮少年。

感覺到宗像的氣味離自己越來越近,周防下意識睜開眼,沒想到青髮男子卻瞬間出現在眼前,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讓周防微愣。

「閣下今天遇見什麼人了?」直起身子,宗像表情有點僵硬,他挪了挪位置,讓自己和周防的距離加大。

周防微皺起眉。「怎麼?」

「降妖師的味道,讓人不太舒服。」

「應該是吧,有遇到一個奇怪的人。」周防坐起身。「他叫我離開這,我沒理會。」

宗像微笑。「是嗎?」

「對了,你買那些東西要做什麼?」

「閣下後天就成年了吧,赤氏氏族有成年禮的習俗,所以我幫您辦吧。」

「麻煩。」周防嘴上那麼說,但仍是輕笑兩聲。

[韓張]床邊故事9

★大韓小張9歲年齡差
★表兄弟設定

(↓正文

飛往張新杰所在學校的城市的那班飛機,韓文清第一次覺得飛機的速度太慢,望著窗外幾近透明的雲朵,韓文清的心中卻有些五味雜陳。

只是想聽理由罷了,自己怎麼那麼衝動呢。

張新杰目前所在的城市比起居住在北方的韓文清還炎熱不少,夏季的烈日照射在韓文清黝黑的皮膚上,薄薄的短袖上衣絲毫沒有減少熱度上升。

雖然知道自己的表弟一向怕冷,但他還真沒有猜到張新杰會選擇這麼一個炎熱的地方。

用手隨意擦了擦汗,韓文清拿起地圖,目光鎖定在位於城市中央的學校。

————

再過一星期就是暑假了,此時學校充斥一股懶散的氣氛。

「新杰,你暑假上哪玩?」說話的人比張新杰高上一些,笑容滿面。

張新杰一直住在陽光較弱的北方,因此在這群人之中皮膚白皙得驚人,儘管已經在此就讀半年學校,但他的皮膚也只有黑了一點。

「回舅舅家。」

另一人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不回自己家啊?」

張新杰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從後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那裡就是他家。」

張新杰轉過身,雙眸直盯著韓文清,沉默了一會兒向對方點點頭。「韓哥。」改掉了之前那顯得有些幼稚的稱呼,正在變聲的張新杰比之前又更加穩重。

「新杰......那你哥啊?」旁人小心翼翼地詢問,看著韓文清的眼中多了敬畏。

「表哥。」修正了友人的猜想,張新杰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先走之後往前走向韓文清。「你怎麼會來?」

「我看到紙條了。」沒有完全說明理由,但韓文清知道張新杰一定明白的,畢竟兩人從小就有著不約而同的默契。

張新杰思考了一下,最後搖搖頭。「不重要的答案。」

「無所謂,我只是想知道。」

韓文清在某些事物上堅持的可怕,張新杰了解,但一面對韓文清還真是說不出那般話語。

「我不想說,對不起。」張新杰這麼開口。「我還有課,晚上見。」

看著張新杰消失在自己眼中,韓文清心裡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果然,長大了。